
从白日到黄昏,樱花在春天的公园里疯狂绽放,铺成了温柔的海。
让樱花呈现出最温柔颜色的是阳光,晚霞,和彩灯,记录这片温柔景色的是相机,你,和我。







相片于武汉东湖樱园。


从白日到黄昏,樱花在春天的公园里疯狂绽放,铺成了温柔的海。
让樱花呈现出最温柔颜色的是阳光,晚霞,和彩灯,记录这片温柔景色的是相机,你,和我。







相片于武汉东湖樱园。


每个人都有关于这个世界的启蒙,我的花花世界里,也有属于我的启蒙。
玉兰花,一种盛开在春天最开始的繁茂的花,成全了我最早的花花摄影历程,那是一段在花前拿着微距镜头能蹲上很久很久的时光。
花里有一种过去的故事,花外的暖暖光芒其实也在诉说着一段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的甜甜的光阴。










相片于浙江台州临海巾山路上的玉兰花街。


这个漫长的冬天从江南的时空中流走了,这是梅花渐渐凋落、油菜花刹那间萌芽的景象告诉我的。
我揉了揉双眼,发现眼前世界迷雾迷层层,似乎也挺好看的,于是它成了我对行将就木的冬天的片片记忆。







相片于安徽黄山歙县卖花渔村。


我拍了好多张括苍山顶云雾之间的杜鹃花,一组不够,于是我再发一组,再发一组春天里山间分部最广的花朵。
世界上有无数种杜鹃花,而中国是世界上杜鹃花种类最丰富的国家。我最早对杜鹃花这种每到清明节祭祖时都会随手摘上几枝的司空见惯的花朵有了更加全面的感知,是2006年10月《中国国家地理》中用“杜鹃花之路”来描述318国道的那个章节,这以至于后来我在行走川藏线、探寻大兴安岭时,都对杜鹃花给予了很大的关注,也对家乡山中的杜鹃花有了别样的认知,尽管家乡的杜鹃品种相对单一,但依旧阻挡不住我遇见他们时快门不停的开合。







相片于浙江台州临海括苍山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