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跟着地理杂志的描述,行至川西高原的康定木格措,找寻高山杜鹃花海的模样。我在阴雨之中穿行了一段段山谷地带,在流水的两岸,些许杜鹃花正在盛放,而有一些花蕊给我留下关于下一段盛开的美好想象。










相片于四川甘孜康定木格措。


我又跟着地理杂志的描述,行至川西高原的康定木格措,找寻高山杜鹃花海的模样。我在阴雨之中穿行了一段段山谷地带,在流水的两岸,些许杜鹃花正在盛放,而有一些花蕊给我留下关于下一段盛开的美好想象。










相片于四川甘孜康定木格措。


行至广东韶关丹霞山,他没有用最仙境的方式的迎接我,但我依然尝试捕捉他的许多被绿意所晕染的样子,以及偶尔把这片丹霞点亮的几缕阳光,还有除了人们常到的景区范围之外,更加连片与广袤的丹霞丛林。










相片于广东韶关仁化县丹霞山。


皖南深处,山林之下,有一处叫做龙川村的徽派古村落静谧生长在一条名叫登源河的山间清流的一旁,它远离黄山许多人头攒动古村落,但依然充满着内涵和胡氏记忆。随着油菜花生长渐入佳境,在我来到这里时候,也给我的相机带来了一场蓝天白云之下的古韵花景。










相片于安徽黄山绩溪瀛洲镇龙川村及周边。


关于西塘,我赞叹过太多,我还曾经用一整篇《美国国家地理》上的文章来呈现我眼中的四季西塘。今日的西塘一定更是人头攒动,毕竟春落江南,花儿开的正艳,所有的嫩绿也都攀上了枝头。
相片于浙江嘉兴嘉善西塘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