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西塘,我赞叹过太多,我还曾经用一整篇《美国国家地理》上的文章来呈现我眼中的四季西塘。今日的西塘一定更是人头攒动,毕竟春落江南,花儿开的正艳,所有的嫩绿也都攀上了枝头。
相片于浙江嘉兴嘉善西塘景区。












关于西塘,我赞叹过太多,我还曾经用一整篇《美国国家地理》上的文章来呈现我眼中的四季西塘。今日的西塘一定更是人头攒动,毕竟春落江南,花儿开的正艳,所有的嫩绿也都攀上了枝头。
相片于浙江嘉兴嘉善西塘景区。












过去时候的阅读,总会在人生的后续留下或多或少的印记,就比如我在学生时期在《中国国家地理》上读到的许多关于杜鹃花的信息,一定程度上促成了我去川西高原,去东南沿海山地,去贵州毕节百里杜鹃等地亲眼看看满山杜鹃花的样子。他们或是成片盛开,或是山间点缀,也或许还没有以盛花期的面貌来迎接我,但都成了我行摄旅途之中不亚于那次阅读的深刻记忆。










相片于贵州毕节大方县与黔西市间的中国百里杜鹃风景名胜区。


听甜甜的音乐,心情也会微笑,看各式暖色的花朵,眼睛仿佛也透漏着笑靥。










相片于台州临海桃江十三渚与桃渚古城的油菜花海。


从云绕山林,到阳光灿烂,我面对着扎尕那的巨峰山林惊叹了许久。这片仿佛世界尽头的地方,我费了一些波折翻越了它、欣赏了它、收录它。在国土大地渐渐温润起来的季节里,翻看这些风景,又唤起需求关于“远方”的渴望。
相片于甘肃甘南迭部扎尕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