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年前喷发后的火山口散落在无边的原野中,若不是节假日蜂拥而至的人流围观了它们,一定是这片萧索草原中最孤寂的内容,
形影只单游走四方的来到火山之下的我,望着太阳把我的身影投射在万古的火山岩上,与这大地融为一体,只是一粒宇宙间的尘埃。
幸好还有同样孤独万年的风景陪伴着我。







相片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察哈尔右翼后旗乌兰哈达火山(乌兰哈达火山地质公园)。


万年前喷发后的火山口散落在无边的原野中,若不是节假日蜂拥而至的人流围观了它们,一定是这片萧索草原中最孤寂的内容,
形影只单游走四方的来到火山之下的我,望着太阳把我的身影投射在万古的火山岩上,与这大地融为一体,只是一粒宇宙间的尘埃。
幸好还有同样孤独万年的风景陪伴着我。







相片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察哈尔右翼后旗乌兰哈达火山(乌兰哈达火山地质公园)。


有些风景,我总是迫不及待地去探访,以至于我总成为那个早到的人,就如同这片油菜花,我不仅看到了他的片段的金黄,也收藏了其中油亮的鲜绿。







相片于云南曲靖罗平喀斯特峰丛,图1、9于金鸡峰丛,图2、5于九龙瀑布,图3、6、7于那色峰海,图4、8于云上花梯。


梯田为我装点了三天的阳光,云雾也时不时来争光彩,那就好好享受这段缤纷时光。










相片于云南红河州阳光下云雾中的元阳哈尼梯田。


从泉州古城最北端的西湖公园,到南端的德济门,从开元寺迎接着晨光初亮,到晋江岸上的华灯初上,泉州古城历经了无尽的日出日落,而古城的面貌似乎被封印。在这亘古不变的斗转星移中,我经历了其中的几日,从天空中俯瞰了无数个关于这座古城的视角。
而我喜欢泉州,是因为它大概是国土之上无需经历寒冬,也不会被冬日萧索模样所渲染的最北的古城,让所有来到这里的人们可以在任何的季节里感受一片温暖的红砖红瓦的古厝群。
相片于福建泉州古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