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呼伦贝尔大腹地,走入大兴安岭的深处,我遇见了一切都是关于木头的隐秘天地,漫山遍野的树林,森林之中聚集于河边的木屋群,屋前屋后层层堆砌的木块,以及木栈道、木栅栏。
这里少有游客做停留,但这里的秋日的红黄铺天盖地,我特地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夜晚和一个清晨,去看看这里无比透彻的天空、被阳光渲染的清晨,以及完全不见其他人的河岸、山坡、原野。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额尔古纳太平镇的秋日森林。


走到呼伦贝尔大腹地,走入大兴安岭的深处,我遇见了一切都是关于木头的隐秘天地,漫山遍野的树林,森林之中聚集于河边的木屋群,屋前屋后层层堆砌的木块,以及木栈道、木栅栏。
这里少有游客做停留,但这里的秋日的红黄铺天盖地,我特地在这里度过了一个夜晚和一个清晨,去看看这里无比透彻的天空、被阳光渲染的清晨,以及完全不见其他人的河岸、山坡、原野。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额尔古纳太平镇的秋日森林。


继续钻入贵州黔东南山林地带的角角落落去收集一个个美好的村寨,我找到了被称为“活着的侗族音乐文化博物馆”的从江小黄侗寨。
九月的小黄村里,人们忙碌着劳作与丰收,稻谷的黄与山林的绿,搭配青灰的村落屋顶,构成了我这个外来者,欣赏这片山间秘境最好的画面。







相片于贵州黔东南从江小黄侗寨。


如果当我走入一座城,可以选择一处目的地去感受属于这座城的最韵味,
在福州我会选择三坊七巷,在青岛我会选择信号山,在贵阳我会去甲秀楼,在重庆则会到朝天门,
这一次我到了太原,选择了双塔公园,去看看这一对把太原人400年来从未中断的精神坐标牢牢树立的凌霄双塔。







相片于山西太原双塔公园。


当黄河步入晋陕峡谷,这一段就是起点。
无论是今天在电脑屏幕之前看着画面里的质感,还是回想那一日在拍摄现场的触觉和嗅觉,干燥和风沙是关于这片土地一直萦绕在我身体中的感受,
是黄河以极大尺度扭转成回旋峡谷的壮丽姿态,
是人们不断在这片荒凉大地抵抗自然力量播种绿色的努力的影子,
是居住在岸边的为数不多的人们改造着黄土坡形成层层堆叠的梯田模样的新大地。
相片于山西忻州偏关老牛湾黄河峡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