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2025 archive

贵州黔南荔波小七孔

当冬天来临时,大地会被盖上白雪,或者万木凋零成枯黄色,

在国土的南侧,阔叶也会换季,但绿意依旧是主旋律,我一直在寻找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一条从厦门向西延伸的纬度线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在这条纬度线上的许多目的地找过冬日的风景,这其中的荔波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水一如既往的清澄,人们依旧能进行着关于水的游嬉,树林间落满了换新的树叶,不过绿色依然是主色彩,

奇妙的是,荔波向北50公里的平塘等地,喀斯特峰丛上,几乎所有的树木都凋零变黄,

这样的区别让我真实的触摸到了这一条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行走四方的意义在这一刻似乎具像化了。

相片于贵州黔南州荔波小七孔。

黑龙江伊春大箐山的秋色

秋色是如此的珍贵,早一些到达还没入佳境,迟一点前往则彩叶飘零,即使在同一座高山的不同段落,五彩秋色也是难以捕捉,在某个角落里或许已是满目光秃秃的枝干,而在某些视角中或许正散发着亮眼的树叶色彩,这就是大兴安岭秋天的样子,我收藏下了秋天里这座山林许多面貌。

相片于黑龙江伊春大箐山。

贵州黔东南雷山郎德苗寨

当月份的轮转进入到了九月,黔东南的大地就开始被漫山遍野的金黄所点缀,人们也开始稍稍放下歌声忙于收获。

我在这样的日子里走入了黔东南山地的角角落落,收集了一个又一个从苗寨到侗寨的村落景观,

而这其中较为经典但又不难么人潮拥挤的村寨一定有朗德上寨的一份,

巴拉河如玉带绕寨,对岸梯田层层,护寨山松杉成林,

这里是贵州黔东南雷山县郎德苗寨。

贵州黔东南榕江宰荡侗寨

我走入山地深处的宰荡侗寨,田野在山坡的夹缝中生长出珍贵的样子,我本想去听听关于这个村庄最动听的侗歌,但人们都在忙着粮食的收获,村子里偶有一些休憩和闲聊着的人们,当他们以晾晒着的侗布和数不清的侗歌奖牌为背景,日复一日在这大山深处生活着的人们,就开始闪耀着让人刮目相看的不平凡。

相片于贵州黔东南榕江宰荡侗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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