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天弃之子,无论前往任何地方,都难以预见最极致的天气和景观状态,就比如我多次前往的川西阿坝县城,坏天气一种常态,偶尔的阳光只会洒落在枯黄的草原上,
或许,如果我是看见世界的第一眼遇到这一切,也会惊叹,或许这一些的忧伤是看过许多角落但又没有完整欣赏这个世界前,解不开的心结。










相片于四川阿坝州阿坝县县城、郎依寺及周边。


我这天弃之子,无论前往任何地方,都难以预见最极致的天气和景观状态,就比如我多次前往的川西阿坝县城,坏天气一种常态,偶尔的阳光只会洒落在枯黄的草原上,
或许,如果我是看见世界的第一眼遇到这一切,也会惊叹,或许这一些的忧伤是看过许多角落但又没有完整欣赏这个世界前,解不开的心结。










相片于四川阿坝州阿坝县县城、郎依寺及周边。


你一定没有见过这片油菜花海秘境吧,
关于随风起伏的青稞田场景,我从二十年前就想去记录,而这个国度上在高原地带最晚盛开的油菜花海也是无数人心中的向往,
当我踏入这片隐秘之地,青稞田与油菜花海彼此交织的景象,与无比清澈的蓝天白云一起,与我相遇了。







相片于青海黄南州泽库县与海南州同德县交界处的盛夏。


我又跟着地理杂志的描述,行至川西高原的康定木格措,找寻高山杜鹃花海的模样。我在阴雨之中穿行了一段段山谷地带,在流水的两岸,些许杜鹃花正在盛放,而有一些花蕊给我留下关于下一段盛开的美好想象。










相片于四川甘孜康定木格措。


从0海拔的东海之畔到世界之巅的雪域高原,我们行走在路上,我用眼睛抓住每一幅出现的画面,可惜我的脑海里来不及盛放汹涌而入的美景,于是我用相机拍摄下每一帧出现的美好,可惜这还是不够还原下眼前的长长蔓延的路途记忆,于是我又把相片演绎成了画,用铺满画布的色泽堆砌成不真实的西游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