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天弃之子,无论前往任何地方,都难以预见最极致的天气和景观状态,就比如我多次前往的川西阿坝县城,坏天气一种常态,偶尔的阳光只会洒落在枯黄的草原上,
或许,如果我是看见世界的第一眼遇到这一切,也会惊叹,或许这一些的忧伤是看过许多角落但又没有完整欣赏这个世界前,解不开的心结。










相片于四川阿坝州阿坝县县城、郎依寺及周边。


我这天弃之子,无论前往任何地方,都难以预见最极致的天气和景观状态,就比如我多次前往的川西阿坝县城,坏天气一种常态,偶尔的阳光只会洒落在枯黄的草原上,
或许,如果我是看见世界的第一眼遇到这一切,也会惊叹,或许这一些的忧伤是看过许多角落但又没有完整欣赏这个世界前,解不开的心结。










相片于四川阿坝州阿坝县县城、郎依寺及周边。


从乌兰布统草原到南瓮河湿地,从阿尔山丛林到奇乾秘境,从黑山头边境地带到五角枫核心区,我在内蒙古的中东部找寻到了太多关于秋天的惊艳,那些被阳光所装扮,迷蒙了我的双眼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论距离城市的距离,坝上草原一定是人们游览广袤的北方秋色较容易达到的地方,也大概是很多人行摄极致秋色的启蒙地、入坑点。我或许也是这样的凡人中的一员,有特地前往的经历,也有在周边被天气所伤、鲜有收获后来又到了这里。
乌兰布通完成称得上坝上草原的精华地带,起伏的大地带来无尽的观赏视角,在每年的九月中旬至十月上旬的光阴里,无论天晴或落雪,都有取之不尽的美丽画面。







相片于内蒙古赤峰克什克腾乌兰布统的秋日。


万年前喷发后的火山口散落在无边的原野中,若不是节假日蜂拥而至的人流围观了它们,一定是这片萧索草原中最孤寂的内容,
形影只单游走四方的来到火山之下的我,望着太阳把我的身影投射在万古的火山岩上,与这大地融为一体,只是一粒宇宙间的尘埃。
幸好还有同样孤独万年的风景陪伴着我。







相片于内蒙古乌兰察布察哈尔右翼后旗乌兰哈达火山(乌兰哈达火山地质公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