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着这些身影、背影,用相机、无人机,我行走在青海茫崖的荒野路途上,找寻远离人群的自己。







相片于青海海西州茫崖 。


对着这些身影、背影,用相机、无人机,我行走在青海茫崖的荒野路途上,找寻远离人群的自己。







相片于青海海西州茫崖 。


世界还没有走到终点,地貌已经荒芜如尽头。
在这一片如火星般的无垠荒漠地带,公路成了土地上的脐带,汽车与营地是生命跳动唯一的痕迹,而雅丹的起伏是大地呐喊出的声音的浪,我们听不到,但能在踏上这片土地时触摸到、感受到。
尽管这里荒凉之极,但我依然怀念起了这片远方,念想着这里的风声与朝暮。或许这片土地之下有无限宝藏,是石油、天然气或者其他,或许这里能供我拍下惊叹的画面,有星空、霞光或奇观。










相片于青海海西州茫崖火星营地、俄博梁及周边雅丹地貌区。


在这个国土上,山河变迁总是进展飞快,奇迹总是随处存在。
我在翻着一直留在硬盘里相片,发现了曾经过顺着萨岭河的河滩、踏过浑善达克沙地才能到达的这个仿佛存在与世界尽头的村庄德勒沁,这是一个越野人经常会前往的地方,因为被沙地环抱着、被河道贯穿着的这个村庄甚至不存在任何现成的道路,只有挑战成功的越野车才能到达这里(比越野车更厉害的是当地人的拖拉机)。
之所以今天又把这个村庄的风景发出来,是不经意间发现原本如此难以到达的村庄一旁,电子地图上赫然出现了一条在建高速公路(克承高速)。如果再不把这个村庄的库存相片都发出来,过不了多久,它的模样一定被翻天覆地的变幻。
这就是在这个国土上,探寻各种风景时,风景也会不断变化着自己的模样,不仅关于季节关于天气,更关于人们改造世界的勇气与努力。








相片于内蒙古赤峰克什克腾旗德勒沁。


阳关,一个置身于戈壁荒漠之中的关隘遗址,把千年时光遗留的模样呈现在我们眼前。阳关向西,是荒凉至极的库木塔格沙漠,而在它的北侧与东侧,则是被沙漠中难能可贵的水源而养育的林场与绿洲。在这片依旧诉说着千年咏叹的土地上,荒芜与绿色构成了一片令人感叹的景象。







相片于甘肃敦煌阳关遗址及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