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黄河步入晋陕峡谷,这一段就是起点。
无论是今天在电脑屏幕之前看着画面里的质感,还是回想那一日在拍摄现场的触觉和嗅觉,干燥和风沙是关于这片土地一直萦绕在我身体中的感受,
是黄河以极大尺度扭转成回旋峡谷的壮丽姿态,
是人们不断在这片荒凉大地抵抗自然力量播种绿色的努力的影子,
是居住在岸边的为数不多的人们改造着黄土坡形成层层堆叠的梯田模样的新大地。
相片于山西忻州偏关老牛湾黄河峡谷。












当黄河步入晋陕峡谷,这一段就是起点。
无论是今天在电脑屏幕之前看着画面里的质感,还是回想那一日在拍摄现场的触觉和嗅觉,干燥和风沙是关于这片土地一直萦绕在我身体中的感受,
是黄河以极大尺度扭转成回旋峡谷的壮丽姿态,
是人们不断在这片荒凉大地抵抗自然力量播种绿色的努力的影子,
是居住在岸边的为数不多的人们改造着黄土坡形成层层堆叠的梯田模样的新大地。
相片于山西忻州偏关老牛湾黄河峡谷。












当冬天来临时,大地会被盖上白雪,或者万木凋零成枯黄色,
在国土的南侧,阔叶也会换季,但绿意依旧是主旋律,我一直在寻找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一条从厦门向西延伸的纬度线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在这条纬度线上的许多目的地找过冬日的风景,这其中的荔波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水一如既往的清澄,人们依旧能进行着关于水的游嬉,树林间落满了换新的树叶,不过绿色依然是主色彩,
奇妙的是,荔波向北50公里的平塘等地,喀斯特峰丛上,几乎所有的树木都凋零变黄,
这样的区别让我真实的触摸到了这一条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行走四方的意义在这一刻似乎具像化了。










相片于贵州黔南州荔波小七孔。


秋色是如此的珍贵,早一些到达还没入佳境,迟一点前往则彩叶飘零,即使在同一座高山的不同段落,五彩秋色也是难以捕捉,在某个角落里或许已是满目光秃秃的枝干,而在某些视角中或许正散发着亮眼的树叶色彩,这就是大兴安岭秋天的样子,我收藏下了秋天里这座山林许多面貌。
相片于黑龙江伊春大箐山。









当月份的轮转进入到了九月,黔东南的大地就开始被漫山遍野的金黄所点缀,人们也开始稍稍放下歌声忙于收获。
我在这样的日子里走入了黔东南山地的角角落落,收集了一个又一个从苗寨到侗寨的村落景观,
而这其中较为经典但又不难么人潮拥挤的村寨一定有朗德上寨的一份,
巴拉河如玉带绕寨,对岸梯田层层,护寨山松杉成林,
这里是贵州黔东南雷山县郎德苗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