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已被建成了景区,但它在充满游人和鲜有游人的时候,有着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像我这样总是去寻找人迹罕至之地的行摄者,更喜欢在早上阳光初升的时刻探索这片“失落的世界”,在这样子的时刻,我仿佛能在这里收集到所有经典的人离开城镇之后荒芜的模样。









相片于甘肃酒泉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博罗转井影视基地石油小镇。


这里已被建成了景区,但它在充满游人和鲜有游人的时候,有着两幅完全不同的面孔。像我这样总是去寻找人迹罕至之地的行摄者,更喜欢在早上阳光初升的时刻探索这片“失落的世界”,在这样子的时刻,我仿佛能在这里收集到所有经典的人离开城镇之后荒芜的模样。









相片于甘肃酒泉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博罗转井影视基地石油小镇。


从云绕山林,到阳光灿烂,我面对着扎尕那的巨峰山林惊叹了许久。这片仿佛世界尽头的地方,我费了一些波折翻越了它、欣赏了它、收录它。在国土大地渐渐温润起来的季节里,翻看这些风景,又唤起需求关于“远方”的渴望。
相片于甘肃甘南迭部扎尕那。









我开始想念远方了,我所念想的远方一种是别人的远方的家园,另一种是没有人迹的荒野。
有好多个瞬间,我渴望把那些远方与你分享,一种是曾经记录过的还没有从硬盘里翻起的那些平凡的远行,另一种那些世界上无数我未曾到达过的角落。
这些想念与渴望的最终成品或许是一些零散的文字与更多的静态相片,尽管是曲折却不易出彩的,过程又是处处受限且耗费巨大的,但这一切构成了我人生中最有意义的部分。







相片于甘肃白银景泰永泰古城遗址。


漫漫黄沙中央,有一座闪耀的城池,这里是明长城的最西端,嘉峪关。落日之下的嘉峪关城楼,背靠着现代化的城市,望向无边的荒漠,似乎是一种远古与当下的对话,是时光在河西走廊间的奇妙传承。










相片于甘肃嘉峪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