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云雾紧锁的上午,到清澈之极的蓝天白云的中午,再到暴雨扫过的下午,我花了接近一天的时间,穿越了由一段烂路串联起的大兴安岭深处,去抓住这片森林最后的夏。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至伊图里河镇的S204省道(牙伊公路)的夏。


从云雾紧锁的上午,到清澈之极的蓝天白云的中午,再到暴雨扫过的下午,我花了接近一天的时间,穿越了由一段烂路串联起的大兴安岭深处,去抓住这片森林最后的夏。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牙克石至伊图里河镇的S204省道(牙伊公路)的夏。


走过了好多村落,但还是对闽南区域的古村落念念不忘。







相片于福建漳州龙海埭美古村落。


我走入了一座水平面之下的大佛石窟,这震撼的临水石窟景观下,人渺小如大佛的手指,而大佛又只是它背靠的大山之下微小的一角。
人与佛,佛与天地,物与物的强烈对比,在这片水岸之上,直击人心的呈现着。







相片与甘肃武威凉州黄羊河水库畔的天梯山石窟。


江南的夏日总会因为副热带高压的影响力时不时被拉长,
城市里的人们似乎被高压锅一样压制在高温与高湿之中,
不过夏日的高湿度,让昼夜温差更大一些的郊野乡村山林里,容易会在每天大地苏醒时生长出飘渺柔软的云雾,然后随着太阳升起间慢慢消散,或者升入高空,成为棉花糖般的云朵,然后会在上午过半的时刻起,透露出最一年之中最通透的天空,水岸边田野里的庄稼也利用这样难得的水与热奋发生长。
从寻景人的视角看,这些景致的变化是难得的,让人倍感珍惜,而从被浸泡在这样的高压锅里的人们来讲,这样的时光又是煎熬的,多希望能被台风中断,也期盼之后的秋高气爽的收获时节尽快来临。






相片于浙江台州黄岩长潭水库的盛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