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当我走入一座城,可以选择一处目的地去感受属于这座城的最韵味,
在福州我会选择三坊七巷,在青岛我会选择信号山,在贵阳我会去甲秀楼,在重庆则会到朝天门,
这一次我到了太原,选择了双塔公园,去看看这一对把太原人400年来从未中断的精神坐标牢牢树立的凌霄双塔。







相片于山西太原双塔公园。


如果当我走入一座城,可以选择一处目的地去感受属于这座城的最韵味,
在福州我会选择三坊七巷,在青岛我会选择信号山,在贵阳我会去甲秀楼,在重庆则会到朝天门,
这一次我到了太原,选择了双塔公园,去看看这一对把太原人400年来从未中断的精神坐标牢牢树立的凌霄双塔。







相片于山西太原双塔公园。


当黄河步入晋陕峡谷,这一段就是起点。
无论是今天在电脑屏幕之前看着画面里的质感,还是回想那一日在拍摄现场的触觉和嗅觉,干燥和风沙是关于这片土地一直萦绕在我身体中的感受,
是黄河以极大尺度扭转成回旋峡谷的壮丽姿态,
是人们不断在这片荒凉大地抵抗自然力量播种绿色的努力的影子,
是居住在岸边的为数不多的人们改造着黄土坡形成层层堆叠的梯田模样的新大地。
相片于山西忻州偏关老牛湾黄河峡谷。












当冬天来临时,大地会被盖上白雪,或者万木凋零成枯黄色,
在国土的南侧,阔叶也会换季,但绿意依旧是主旋律,我一直在寻找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一条从厦门向西延伸的纬度线进入了我的视线,
我在这条纬度线上的许多目的地找过冬日的风景,这其中的荔波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水一如既往的清澄,人们依旧能进行着关于水的游嬉,树林间落满了换新的树叶,不过绿色依然是主色彩,
奇妙的是,荔波向北50公里的平塘等地,喀斯特峰丛上,几乎所有的树木都凋零变黄,
这样的区别让我真实的触摸到了这一条冬日里绿意与枯黄的分界线,行走四方的意义在这一刻似乎具像化了。










相片于贵州黔南州荔波小七孔。


秋色是如此的珍贵,早一些到达还没入佳境,迟一点前往则彩叶飘零,即使在同一座高山的不同段落,五彩秋色也是难以捕捉,在某个角落里或许已是满目光秃秃的枝干,而在某些视角中或许正散发着亮眼的树叶色彩,这就是大兴安岭秋天的样子,我收藏下了秋天里这座山林许多面貌。
相片于黑龙江伊春大箐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