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片用时光堆叠的山林间,悬空寺出现在一面峭壁之上。
关于这里的惊叹你一定见过很多,而我,更感叹它的的背景,从平原大地突然向上拔起的北岳恒山,彷佛一道巨大的台阶,以几乎没有喘息的方式,向上抬升了千余米。悬空寺就坐落在这道台阶的垂直面,是悬空寺凸显出恒山之宏大,也是这面台阶的尺度显现出悬空寺构建方式的传奇感。







相片于山西大同浑源县悬空寺。


在一片用时光堆叠的山林间,悬空寺出现在一面峭壁之上。
关于这里的惊叹你一定见过很多,而我,更感叹它的的背景,从平原大地突然向上拔起的北岳恒山,彷佛一道巨大的台阶,以几乎没有喘息的方式,向上抬升了千余米。悬空寺就坐落在这道台阶的垂直面,是悬空寺凸显出恒山之宏大,也是这面台阶的尺度显现出悬空寺构建方式的传奇感。







相片于山西大同浑源县悬空寺。


这是一片不真实的大地。
方圆数平方公里范围内,有蒂芙尼蓝,有烈焰红,有大地之树,有五彩格子,有些水流冲刷过的印记,也有一些风拂过的样子,在阳光下有着闪耀的模样,在阴雨时表现出温润的色泽,取这片大地中任意一些局部,都能编织出一组迷人的明信卡片。













相片于江西上饶德兴铜矿尾矿池。


每一个夏天,我总是会去开满荷花的西湖走一走,看看他们娇小细嫩的样子,再看看他们茁壮怒放的形态,还有与我比肩而立时最后的盛开,江南的晚夏也在这时来到眼前。
我留恋于江南酷暑时节的碧空与绿意,赶紧多看几眼,而此时的北方大抵正被秋色所浸染,也好想马上飞去国境之北,去橙黄色的暖阳里自由沉浸,如果可以,我还想去到更远的北方,去看看堪察加半岛初雪的模样。我一定是想远了,我大概已是醉倒在了曲院风荷的池边。










相片于杭州西湖的晚夏曲院风荷。


我从小兴安岭平缓的山坡上行驶而下,渐渐步入平地,在它西麓平原与山地交接之处,又一头扎进了公路旁的树林,我收集下了明媚到了极致的阳光下的五花林,是一幅幅每每翻看时,都会让人无比感动的灿烂森林。
我庆幸自己曾有过这样的体验,那么往后,我继续努力做一个自由的人,去往世界上一个个恰到好处的时光里那些令人感动的目的地。







相片于黑龙江伊春铁力及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