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骤雨之后,这片秋日的草原又重新拥有了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与芬芳,从视觉到嗅觉都无比温润,这样一个令人舒畅的早晨,我收获了无限的欣喜。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额尔古纳恩和俄罗斯族民族乡的秋日晨光。


一阵骤雨之后,这片秋日的草原又重新拥有了充满生命力的气息与芬芳,从视觉到嗅觉都无比温润,这样一个令人舒畅的早晨,我收获了无限的欣喜。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额尔古纳恩和俄罗斯族民族乡的秋日晨光。


这是一个小年日,过了大年夜就会到达春天。略带阴冷的天气里,让我想起了冬天的远方的雪,而作为一个南方人,关于雪的幻想太多太多,但关于雪的见识太少太少,哪怕只是一场淡淡的落雪,就已经足够难忘。










相片于内蒙古赤峰克什克腾乌兰布统草原。


剧烈的降温正在横扫这个国土,这让我想起“冷极”这个词。
说到中国的冷极,位于大兴安岭腹地的根河市是公认。而与这个“冷极”同名的河流“根河”,就从根河市弯弯曲曲向西南流动,直到在中俄边境汇入了额尔古纳河。
当根河流淌出大兴安岭的山林后,稍遇见平坦的地势(呼伦贝尔大草原),就完完全全展示出了婀娜妙曼的身姿,直接幻化成了无数的小辫子,徜徉了百公里。围绕着这些辫状水系,生长出巨大的湿地环境,亚洲第一湿地就诞生在这方水土。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额尔古纳湿地(亚洲第一湿地)。


从秋天到冬天,好时光总是短暂易逝的。从初秋的黄绿相间,到深秋的金黄漫天,从初冬的红叶飘摇,到深冬的雪落大地,时光以他自己的节奏从人们的身边无声路过。
我好想抓住时光的种种片段,收集关于时光片片美好,
或平凡无奇,或刻骨铭心,都是人生自传中珍贵的篇章。










相片于内蒙古呼伦贝尔扎兰屯柴河镇(从初秋到深秋)。
